| 经常晚上10点,朋友开着那辆桑塔纳人不知鬼不觉地将市中心赶来的情人接到我的隔壁。伴随着轻轻的关门声,我卧室的空气也凝固起来。先是轻轻的说笑声,接着就是另外一些无法形容的声音。我的小屋既没有电视,也没有随声听,那声音在隔音效果极差的墙壁间穿行,由不得人听不见。
事后朋友总没忘发个短信过来:“让你受委屈了,老弟。”我也发过去:“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朋友敲门,裹着一身香气进来,也带来她刚从市中心买过来的西瓜或巧克力之类,有点犒劳的意思。
“要是隔壁住着不相干的人,我不会这么放肆。”说着朋友坐在我的桌前,替我换好茶叶,泡了开水,跟我喝起功夫茶来。
我跟朋友合伙投资,生意开展得紧张而忙碌。朋友说:“这样对你太残忍,不如我叫她跟你也介绍一位。”其实他这样提议了好几次,我笑笑便拒绝,虽然如此,内心还是有些轻微反应。
第二天,朋友约我来到玛雅迪厅,朋友的情人真的带了一个女孩,看上去优雅清秀。
我们一行四人下到迪场,女孩几次将手搭在我的肩头,在我的眼前扭动。然而看她的眼,却发现不了一丝的热情和生动。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的内心像一条冻僵的蛇。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那晚,朋友将情人接进屋后,再也没发出声音。也许朋友是在照顾我的情绪吧。
此后他们进屋后,我决定出门。为了让他们知道,我将脚步走重些,将门关响些。我自认一向是个成人之美者。
有一天朋友开口道:“我们分手了。”我忙问为什么。“也许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吧。”朋友说。“有我的原因吗?“我又问。“哪里话?”“我觉得应该像你一样。”朋友突然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有忍受孤独寂寞的能耐。不是么?” |